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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非虚构文学)深圳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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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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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时间:2009-11-6 9:42:20

◆非虚构作品•跨文体长篇◆

                            深圳•美声(长篇系列散文)
                                          文/叶耳

                 序 言
     我总禁不住回过头去看来时的路,那些通向少年的每一段,每一段都充满了忧伤。现在,我就站在深圳的路上,我已成了孩子的父亲。可我一直还在路上,在别处的城市。我和我的孩子以及我单薄的理想一直在旅程。那些出租的夜晚和失眠,那些喧嚣的工业和方言,那些属于内心的钥匙,我只要触摸到它,触摸到生命的疼和痛,我就会忍不住想要独自浅唱。既使这样,我仍然那么热爱,热爱这个别处,这个别处的城市。
      很多年没有回去了。
      亲爱的小男人,有一天回到家乡。有一天看到瓦檐下的蜘蛛网,编织了少年和纯朴的时光,全结在网上。结满了童真的波丝网,寂寞如此安静。忧伤的王子远赴他的城,他的城却没有遇见白雪下的公主。公主错过了他的旅程,他去了南方,在深圳经年没有见过一枚白雪。白雪在他的心里长成春天的向往。
     春天。这个饱含温暖和希望的词。仿如人间的翅膀,可以让梦想动情。一些爱和许多人在命运的灯光下叙说。其实想想也是,谁在生活里又活得容易呢?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命运,每个人都有着不同命运的艰辛和困境。每个人都会在经历自己时流下泪水。春天还是如期来到,阳光仍然充满了温暖。其实想想也是,谁又不都是在不容易的生活里好好地活着呢?活着。阳光和春天还是那么干净明澈。
     我在日常的细节里,学会了坚忍。深处的阳光一段又一段地保持了自己的沉默。沉默并非无言。庸俗的疼痛聚拢而来,形成想象的记忆,在生活的拐弯处面对了我。我无话可说。我无话可说,内心不一定属于孤独。对于一个远征的人来说,路途遥远的艰难困苦是应该早就料到的,只不过我没来得及准备,它们已像炊烟的翅膀,打湿了我黑夜里的灯光。
     内心的理想在物质的现实面前永远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情话。如同一对男女热恋时的语言表白。听来让人感动让人动情。可一旦遭遇生活的考验和猜测时,内心的那些理想情谊全部落慌而逃。这就是生活。一个人的成熟靠的不是年龄,是生活和命运给予你的试题,你经历了就明白了,也就懂得了。看得多了,经历得多了,人就活得悲观了许多。人一旦悲观就有了自卑感。我现在就是一个悲观的人,看破了很多的东西,想想一些人,你真是觉得好笑。可我没能笑得出来,我反而有了一种想哭的悲伤。
      可是,既使这样,你仍然相信一种东西是永远的。那就是爱。只有爱,从来都是不在乎你我怎么看的,她像天使途经每个人的家乡。那么一厢情愿。
      我相信吃苦耐劳和含辛茹苦。如同相信一个人的理想。相信内心里住着的自己,以及小小的孤独和忧伤,她们都与幸福那么近。她们是上帝派来陪伴你的天使。是的,她们的她。也是你。再难的路再苦的果,你都要去尝试你都要去品味。
     他与你相遇在工业的谜底。谁能说出这相遇的时间。时针穿透肉身的血汗,时针在光线中慢慢触摸你,你瘦小而孤独的疼。
     尘世的万物和阳光照亮了方向。没有谁能告诉我们,哪一条道路可以抵达远方。不再迷信别处的风景。我就是远方的风景。从这里出发,我将用无限的可能的勇气抵达自己。
    “对于平凡的事物要存在尊敬的意思,因为我明白在平凡中也含有意义存在。”这不是我说的话,这是画家凡高说的。
      似温暖的沉寂缠绕遗忘的光线
      薄霜偏向少年的尽头
     描述着一些树木的动静
     我和几个人走在事物的中间
     像亲戚一样谈论着什么

     我经过怀旧的街巷
     慢慢地走回
     她们站在别致的香气里
     用翅膀和肉体挤压着不为人知的枝头
     内心深陷的出处
     谁能对一个人的名字知道多少?

      好了,我决心已定。我要用这支小小的笔开始讲述这个城市。讲述这个城市的自己,这个自己也许是你,也许是我,也许是我们内心里隐藏已久的疼痛。我写下的这些,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只要你能安静地偶尔读下几段,如果你偶尔露出微笑,偶尔有了几分动情的猜想。那么,这对于我来说,已足够了。

 

这无声的月光,她们深爱你的忧伤。http://blog.sina.com.cn/sza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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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时间:2009-11-6 16:44:20
顶下
     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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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时间:2009-11-6 17:47:24
等待讲述下一个“我”。
谁说朽木不可雕?你就是朽木?给我吧,我可以用你来种木耳!金玉其外,表里如一!http://www.szzhy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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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发表时间:2009-11-9 16:30:15
顶一下从石岩那边出来的小伙子
我追赶道路追到了远方/ 我追赶爱情追上了泪水/ 我回忆回不到往事/ 我飞翔没有飞得比自已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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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发表时间:2009-11-9 16:53:39

回复 冲动的钻石 的文章:

问好老兄。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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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表时间:2009-11-9 16:55:08

 

问好楼上顶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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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时间:2009-11-9 16:59:39


                第一章

           1
      时光仿如梦境,映照了身体里遗忘的细节和忧伤。那些生活的段落和句子,在后来不断奔波的旅程里历经了无数次的修改。当我慢慢试着去回忆这些过去时,我怀疑这是不是一种虚构。我为这样的怀疑感到隐隐的发疼。它们像个无法抹去的斑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问德葵,这些是真的么?德葵说,看你管呢?这句充满了客里山语气的话并不矛盾,却让我一度陷入了自我的矛盾之中。这使我不由得想起了德葵和我在哥哥塘洗澡时的情景,他拿着那块刚从深圳买回来的XX薄荷香皂。(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牌子的香皂了。)在身上不停地涂抹着、揉擦着、香皂薄荷的清香被他的双手轻描淡写地制造成了一个一个的气泡。这一个又一个的气泡从他的皮肤上飞了起来,在微风里舞蹈,在阳光下轻盈,最后隐身于万物的风情。德葵边擦洗着香皂边眯缝着眼睛朝我看,他一下子来了雅兴,朗声地念了一句:用我的矛戳你的盾,结果会怎么样呢?听到这一句,我“噗哧”一声乐了。德葵见我笑了也深领其会似地呵呵地笑了起来。因为这一句,我很快就想到了老先生。老先生并不老,还很年青,是我的亲二哥。有段时间为了背诵课文,经常可以听到他在我家屋门前的竹林里高声朗读的这个句子:“用我的矛戳你的盾,结果会怎么样呢?”后来,成了我们谈笑的经典名句。老先生要是与人在下相棋或打字牌,为了一个棋或一张牌拿不准,冥思苦想时,这下棋的和打牌的人就会搬出他那句:“用我的矛戳你的盾,结果会怎么样呢?”老先生就会自己闭不住笑说,当真瞅你烦死。听到德葵提起这句,我就想起许多的内容和趣事。于是更是觉得好笑,笑得我全身打颤,一激动,竟然笑出了尿来了。德葵一见,也哈哈大笑起来。此情此景,多年后,我再次回想,不由得记起了宋代柳永的那句词:“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德葵不是别个,是我的亲三哥。在我的印象中,三哥是个很有趣的男人。他每一次从深圳打工回来的时候,都要给我买一些写信的稿笺,稿笺上端印着“深圳经济特区”六个红色的大字。还会记得给我买一些书回来看,我记得他老是喜欢买一些像罗曼罗兰、席慕容、三毛、琼瑶等作家的书。他还会买一些像《教你怎样写情信》、《写信的方法和技巧》、《流行歌曲大全》等特别的书。这些书在我少年的客里山像一盏点亮的灯,无边无际地猜想了未知的别处。这个别处是哪里呢?具体开来,其实就是三哥和他混迹的深圳。
     那时,客里山院落里很多户人家都已通电了。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户还在照煤油灯。我家就属于那为数不多的几户之一。家里还没有通电,德葵便从深圳买了几捆电线回来,还有电表等。因为三哥的归来,我家很快便拉上电线,通了电。有了电灯,潮湿暗淡的房间里一下子就明亮了许多,温暖了许多,也感觉宽敞了许多。我们围坐在桌凳旁,围拢着新奇的光亮兴奋着、议论着、看着探着想着。我感受到了黑色相遇的美妙。问三哥,深圳的电灯是不是多得数不清楚?三哥在电灯下,喝了几小口烧酒后,很神气地反问我,看你管呢?末了三哥又说,深圳你悟起是哪里?那是改革开放的经济特区,那里的电灯多得像牛毛哩!五彩缤纷,哪种颜色都有哩,晚上好多电灯都是不关的,照到天光去。三哥翻开他带回来的书,在《罗曼罗兰小语》一书的扉页上有一行圆珠笔写的字:黑色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开首我还不知道这是顾城的诗,我还以为是三哥德葵写的。三哥说,这是一本旧书,这是我从旧书摊上买回来的二手货。三哥指着这几行字问我,这句话很有味道呢,你管味么?我也不懂具体的味是什么,就不断地点头说,味。味。味。
     有了电,低矮灰暗的土砖屋自然就好看了许多。亮相了许多。三哥在电灯下穿了一身写着“深圳”两个字的T恤杉,穿了一双人字的拖鞋,从箱子里拿出两本万宝路香烟,分别别在T恤衫里面的肩袖上,两个肩膀高高印出了两个方块的图案来,我不明白好好的衣裤口袋不装,为何要装在T恤杉里面的肩膀上呢?我问三哥,做么个这样装呢?三哥说,这样装,你晓得个卵哩。在深圳,别个都是这么装的。这叫时髦、特别,你懂么?三哥抽出一根烟来,点燃。在亮堂的灯光下穿着那双人字形的拖鞋走来走去,吧嗒吧嗒,当真蛮洋气的样子。客里山形容一个人的洋气叫洋腔一担。我那时很嫉妒地对三哥说,当真是洋腔一担哪!
      后来我也去了深圳,根本没有见过谁把烟别在T恤衣的肩袖上,倒是很多人都是把烟拿在手里,有些还硬要搞一个牛皮的火机和烟放在一起带。我问了以前很多与三哥一起在那时代打过工的人,他们说,那个时期的确有很多人这样别装过香烟,比较特别。有一种很洋气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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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发表时间:2009-11-12 14:03:34


           2
     一个人在城市里渐渐忘了自己时,应该去乡村里走走,在自然的草木和河流里寻找内心的纯净、寻找朴素的善良。在乡村,我再次感受到了回到家乡的温暖。
     挂满玉米和辣椒的农舍,我沿着乡村里熟悉路走着。弯弯曲曲的农田小路一直排下去,很远,很长。我慢慢地走着。走着。田地里到处是弯腰忙碌的农人,才想起这是农忙时节,马路上晒着刚打下来的谷粒。收割后的稻草散发着乡村的气息。村里的狗摇晃着尾巴叫嚣。农人在路上看着我,用了那样诚实的眼神。
     慢慢地走着。夜色漫了下来。灯光和天上的星星辉映成趣。一个人一定要懂得要去欣赏别人,去发现世界里被忽略的生活。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是因了你心怀了更多的爱。想到爱,你发现世界如此辽阔。
     你喝着炊烟下烧酒,你把自己的思念喝醉了。坐在庄稼和植物的中间,夜安静得只剩下满天的星星。黑暗归于黑暗,我坐在黑暗里,亲密的风安静地吹拂着,那么凉爽。我多想唱一首歌。轻轻地吟唱,轻轻地。
     我和三哥德葵的相互了解已达到了那样的一种深度,是一种怎样的深度呢?它像一块糖,放在那里,我们谁也不知道,它是那么的甜,那么的蜜。有时候,很多东西要等你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去回味,才突然发现它们的动情。让你忘记自己。你会有一种欢腾的喜悦,你会对活着的真,有了更切实的感受,似幸福。
     三哥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人。我一直觉得在干重体力活方面他比我早熟得多了。我还在小学里念初小的时候,德葵便无师自通地爱上了武术。用客里山的话说叫练打。三哥在他睡觉的房间里挂了一个沙袋,他一般只在清早和晚上练功。每天天才蒙蒙亮他便起床来练沙袋,对着沙袋拳打脚踢,嘴里发出呵哈呀的发狠声,剩下的就是他手脚碰撞沙袋的梆梆声。他晚上练沙袋,通常是关了灯在黑暗里打。他说,这样练有好处,一是练习了眼力,二是练习了恐惧。他练打那段时间,像中了魔,朝着沙袋越打越汹,有几次把手打乌打青打肿还打出了血。可三哥不在乎,一点儿也不怕。他说,练打就要像少林寺里那些练功的人一样,要打出血来也能坚持练,这样才能练出来。
     三哥除了练打沙袋,还练习其他的门类,用手掌剁砖,砍瓦砾。开始是一块一块砖剁,一片一片瓦砍,慢慢地就三块四块五块六块砖来,七片八片九片十片瓦来,甚至越来越多地练打。母亲看到他这样“走火入魔”地练打。既后怕又心疼,埋怨声此起彼伏:当真是沱苕,只晓得练哈打哩!三哥还跑到隆回和石江一些书摊上买了一些《武术》《功夫》等练打的杂志回来看,没事就照着里面的招式摆弄一通。除了这些,三哥还练气功,练肚子功。他练倒立,修天柱,翻鲤鱼打挺……只要是能想到的招式和功夫,他都要去练。练得时间长了,也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肉体来。后来多年在深圳打工,什么样的活都干过,什么样苦的厂都进过,结实的肌体和健康的体质使漂泊许多年的三哥从来很少生病。一直在深圳健康地生活着。像充沛的阳光照亮了异乡的每一段小插曲。
     三哥那饱尝了疼痛的功夫素养,也使三哥有了更勇猛的锐气和一股深藏身体里的霸气。在后来的南方,我曾亲眼目睹了三哥赤手空拳面对好几条汉子手拿铁棒的群起而攻之时的临危不惧,他有条不紊地用自己的胆量和实力征服了对方,打败了敌人。他们在三哥的勇往直前里落荒而逃。
     三哥要是在运气练功练得来劲时,看到我无所事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就喊住我。三哥喊,老里,你过来。我问过来做么个?他说,你去门背后拿根扁担来,拿扁担干嘛呀?你先去拿过来。我就跑到屋里门背后把扁担拿了出来,他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来,你拿那根扁担打我这里,我问,打你肚子么?三哥点点头。我不敢打。三哥说,你怕什么,是我叫你打的,我这是在练功夫。我说,要是打坏了你的肚子怎么办啊?三哥说,不会的。我运了气在里面的,运气功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快出壶了。不怕的。三哥说完,一本正经地叉开了双腿,立好了马步,蹲在那里,开始运气。他吸了一口重重的气后,只见他两个手像端了一个笨重的东西一样摆放在了身体的两侧。等到他把气运得差不多时,他就喊我,老里,拿扁担朝我的肚子打呀。我心惊胆怕地朝他的肚子碰了一扁担,问,痛吗?三哥说,你这个没来好。重来一个。于是他又示范表演了一次给我,说,等他运好了气,喊一声,打。就叫我使了劲地朝他肚子打,不要怕。力使得越大效果越好。再临近他喊时,我用足了比先前更大的力气,朝他的肚子掀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响,三哥喊出了一声,哈呵。我被扁担反弹到了地上。我想,这下完了完了,三哥的肚子肯定被我打坏了。而三哥德葵竟然卵事没有,安然无恙。德葵在我面前翘起了大拇指问我:三哥厉害不厉害?我没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说,三哥厉害。
     三哥在深圳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什么的活都干过。我想,厉害的三哥,肯定是不会轻易怕过事的。可有一次,我还是在家里听到了关于三哥的坏消息。说一些社会上的“混混”“烂仔”在建筑工地上敲诈勒索了他。还把他打伤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很是伤感。后来,我问过三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那么厉害,还要怕别个么?三哥说,不是怕,你不懂,在外面的人太复杂了。能忍则忍,还是少惹为好。一个两个我不怕,可是怕的是很多人找你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个时候三哥就有了这样的悟性,真是不简单。
     因为家庭的贫困,我也只念完一年初中就辍了学。其实这一年的初中还差两个月才算念完,但我放弃了去继续念完。因为没有钱交寄宿费。我无法忍受天微亮去上学月亮出来了才到家的境况。我的成绩已一落千丈,除了语文好点以外,其他的学课都差得一塌糊涂。辍学后的第二年的那个秋天,那个秋天的某个暮色时分,我只身一人来到了深圳,在深圳官田村的一家简陋的出租屋里见到了三哥。三哥看到了我也出来了,喊了一声老里,你怎么也出来了。你不读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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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发表时间:2009-11-16 11:05:01

您好,很感谢您对文学大赛的关注和支持,本着对网友公平负责的态度,希望各位参赛网友提供有效的联络方式,最重要的是个人手机电话和真实姓名,以便于站方能及时通知到本人。可将个人资料发送站内消息至奥一责编42。
同时,希望您继续关注本次大赛,如有任何通知公告也将在网上体现。
 

事因知足心常乐,人到无求品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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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发表时间:2009-11-23 9:26:45

以下为引用 奥一责编42 的文章:

您好,很感谢您对文学大赛的关注和支持,本着对网友公平负责的态度,希望各位参赛网友提供有效的联络方式,最重要的是个人手机电话和真实姓名,以便于站方能及时通知到本人。可将个人资料发送站内消息至奥一责编42。
同时,希望您继续关注本次大赛,如有任何通知公告也将在网上体现。
 

......

 

谢谢,已发过去了,请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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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  别: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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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发表时间:2009-11-23 11:33:15

            3
      一个人有时候往往是一段曲子的痴语。
      生命相融于日常的俗世。情感却在另外一种身体里抒写。你或者他。
      瓦上的轻风以及暗夜里的忧愁,你还能看得见吗?夜景和梦境交错的记忆,结成了一滴月光。月光在城市里开始醒目地接近了我,我的身份和内心的秘密。而我对于她的敞开和接近有了复杂的情绪。其实,我简单得只剩下了最后的胆怯和脆弱。我小心翼翼地在稿纸上写下月光。写下这一地月光的少年。
     白雪已覆盖了穷尽的朴素。
     我问老乐,这些是真的么?老乐说,哪个耍你是条卵。
老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问了老乐一个关于特别的问题,这样的问题,一旦引开它的源头,就会有了无边无际的想象力。老乐通常会像客里山的风一样,满腔热情地吹拂着想象力,想象力便在客里山漫山遍野地生了出来长了出来,从人们的身体里,从人们的脸上,老乐站在客里山的树下,站在阳光下,用了客里山的声调。他说,哪个矮老子耍你哩!他在自己真实的想象力里虚构了另外一种生活。
      听老乐谈论深圳总是有趣的。
      那时候的我们和客里山一样,对深圳所有的印象均来自于到过深圳的人的讲述。他们用语言复制了深圳。道听途说的深圳成了客里山每个人无边无际的猜想。这样的猜想通常很不靠谱,却又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兴奋。
      老乐说,到了深圳,你如果不马上找份工作,就会成为城市工业的盲流,就很可能因为没有单位的证明,而被查暂住证的抓住。他首先让我们懂得了暂住证在当时的深圳,是多么的重要。从而折射了暂住证这个词背后更深刻的残酷生活的背景。
      老乐是这样描述的:
    “你可还不知道深圳那个地方,一到晚上到处查暂住证,要是你没有暂住证,那你就麻烦了。不是一般的麻烦,是欲哭无泪的麻烦。要是你没有暂住证,一抓到你,不分清红皂白,就把你赶上囚车。直接送到阳江或樟木头劳改场去劳改几个月。等你劳改出来时,外面的变化已经很大了。
      好多人都为了一张暂住证,惊破了胆,吓出了尿。我在一家建筑工地和一个老乡夜宿时,就亲历了查暂住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大家都沉睡在夜梦之中,一声查暂住证。大家都像被蛇蛰了一样地挺身而出,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有些人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光穿着一条裤叉不要命地越床而跑,往野外空旷的工地上跑。有一个老乡由于慌不择路,竟然往水草稠密的泥坑里跑,结果是人得以脱了身,刚买的鞋子却有一只陷埋在了泥水坑里了。有些人想起来更好气。自己刚刚做好了饭菜准备吃了。本来干了一天的活已经很累了。加上买回来的菜也合胃口。热气腾腾本来是想美美地饱尝一餐的。哪知道被一声暂住证一喊。哪里还敢吃啊。手里的美味一下子就没有了诱惑力了。也突然没有了饥饿感。大脑里只有不要命地跑。只要不被抓到就是阿弥陀佛了。谁还怜惜那一顿佳肴美味啊!”
     老乐说的查暂住证,直到后来我初来深圳时,当然也经历过那惊心动魄的一曲。
     对于故乡,对于客里山,对于那种真的活过,蕴含了幸福和苦涩的感觉。一个人的童年经验及记忆会在以后的生活里起着重要的作用。对于心灵,这无疑是珍贵而美好的。故土的情感,故土的风情,故土的根源,大地上生长的孩子,懂得了自然与人的美学。炊烟和植物都是温暖的语言。满怀幸福的种子在大地之上,仁慈的万物蕴涵了乡村最初的忧伤,而这种忧伤却有了永远的怀念。
     老乐是不安份的。在那个许多人都不太安份的年轻时代,老乐成了客里山最有典型示范的年轻人。他戴着墨镜,穿着喇叭裤,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哼着词不达意的无哩头小曲。头不停地左右摇晃着。他说起深圳来,一套一套的。那时,客里山并没有多少人出来深圳,只有区区十几号人马,老乐便是这十几号人马之中的一员。老乐很能吃苦,准确的说,客里山的每一个年轻人都能吃得了苦。原因很简单,存心残酷的现实和贫穷落后的环境,使每一个客里山的人天生遗传了吃苦耐劳的基因。俗话说,穷苦的孩子早当家。在客里山,只要辍了学走上了社会,生活就只能靠自己了。不读书了没有了幻想的指望,就只有埋头苦干,靠体力和汗水来指望未来的每一种可能。
     老乐被自由惯坏了。他压根就不想进工厂,那种三点一线的制度让他无法忍受。他就是喜欢在工地上干。搞建筑,挖基础,打临工。或者去给人装车卸货,搬运水泥袋等等都无所谓。他的确不怕受苦,就是怕受管。老乐说,进厂像坐牢一样,么个味都冇的。在工地上干活虽然苦些累些脏些,但一想到自由自在,敞开的很哩!深圳是个没有冬天的城市。一年四季都热火朝天,这使我想起了那些在工地上热火朝天干活的建筑工人。老乐的想法总是与别个不同的。说起深圳的冬天,他就想起了那些开放的女人的胸脯。老乐说,深圳就像女人的胸脯,永远是热的,还是性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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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分贝
级  别:下士
发贴数: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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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时间:2009-11-28 15:07:51
看你如此珍爱地写下这些文字,让我也有了提笔的冲动,记录下这近三十年来的深圳生活,以及他(她)们的故事。
级  别:土兵
发贴数: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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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时间:2009-11-29 11:17:29

 

请分贝兄多批评。期待欣赏分贝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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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发表时间:2009-12-1 9:06:53

           4
     这个老乐。这个老乐不是别个,是我满叔的儿子,是我的一个堂兄。
     老乐以一个男人的地址,告知了她们所有通向道路的秘密。
     这些男男女女,他们和她们站在各自的风景里,风景多么美好!
     鞋。声音。
     在南方,在深圳,道路越来越给人一种念想。
     当然,老乐还有一个不想进厂的原因,那就是喜欢打女孩子的波。打波是南方工业运动里发明的新词,在客里山,没有打波这个说法,当客里山的人们明白了打波实际上就是用手巴子去摸女孩子的那个时,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一下子就有了醍醐灌顶的熟习。有人用客里山的声调惊叹道:哦,原来是摸奶波呀!是的。打波就是摸奶波。在那个多情的少年时期,老乐和许多像老乐一样的年轻人,在城市工业喧嚣的路上,一见了标致女孩圆鼓鼓的胸脯,两眼便发出了迷恋的光来。
     老乐的内心因了这份念想而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来了喜悦!在脸上嘴巴上眼睛里到处都是喜色,泛滥成灾。当客里山的人越来越多地明白了南方的一些世界时,老乐的世界仿佛一点点地触着了每个人。每个人的心里就充满了这样那样的柔和、忧伤。其实不然,客里山的人无法真正懂得老乐。包括老乐的念想。
     我曾经根据这个还专门写过一篇短篇小说,题目就叫《打波》。这篇小说发表出来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几家刊物还选载了这篇小说。我曾经试着把这篇小说《打波》贴到网上,马上有了很多人的跟贴,有人说我写出了那个时代被遗忘了的记忆。的确,改革初期,很多人的思想还在历经复杂性的探险,他们在爱和情的边缘,试图用自己的粗糙和冲动,碰撞内心里期待的情感。他们幻想用这种野蛮的手语来获得爱情的可能。恰好相反,这样的行为和冲动惊吓了爱情的天使,她们在他们的多情的念想里落慌而逃。她们气急败坏,她们气喘吁吁,她们既羞愧又感动。不得不提的是,在客里山,帅劳和星芳,就是以打波的方式,打捞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我在短篇小说《打波》里面有一部分的描写基本上来自于真实的老乐:“德乐很早就来南方打工了。那时,客里山的人外出打工意识还没有,除了个别的男孩子有勇气外出闯荡,所有的女孩子基本上都不足出户。改革开放的初期,我还在杨林乡镇上读小学。德乐去了一趟南方回来后,就跟我们谈起了摸奶波的事情来。他说南方那个地方女孩子特别多,不像这卵壳子大的客里山,想看个姑娘像憋尿一样难受。那里不仅可以让你看个起,还可以让你受不住了跑上去在胸脯上冲动地摸一把。我们说,那没有人敢打你吗?德乐说,哪个敢打我,那些女孩子都是从云南四川单独出来打工的。她们的村子里有些比我们客里山还穷好几倍呢?我还怕她们么?听德乐这么一说,想想也是有道理的。德乐像个老专家一样真才实学地跟我们谈起了各式女孩的奶波来:有田螺式的,有馒头式的,有南瓜形的,有桃子大的,有荞粑粉一样软的,有李子一样结实的。等等。他谈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这里面肯定有他添油加醋的成份色彩,但他那油嘴滑舌的谈吐让我们个个信以为真。我记得德乐是穿着一身直筒裤,穿了一双乌黑的皮鞋,他说一下就把皮鞋在地上轻轻地拍一下,很有节奏。男人们在听了他的讲述之后,个个兴奋不已。
     德乐还跟我们谈到了为何在南方可以摸到女孩子的奶波呢?这是一个刺激宏大的问题,它直接影响和煽动了我们内心丰富的心思。
     德乐说,那里的工厂多,一般进厂的都是女的,而且都是云南四川湖南湖北广东广西的。那时男孩子进厂的意识还都不是很强烈,大都愿意在工地上搞建筑打临工。他们说苦点累点无所谓,比进厂自由些,晚上又不用加班。
     这些女孩的宿舍在工地的这边,下了班都要从工厂的那边来到这边,都要经过德乐他们的工地,她们成群结队时德乐就不敢轻举妄动。待见到只有两三个人或者单个人从这里走过来时,德乐和其他几个工友就假装从这边走到那边去,趁女孩子不注意,突飞猛进地把手一伸,狠狠地抓在女孩子的胸脯上,有些女孩子被摸了,不敢吭声,怕说出来丢人笑话。女孩子们大都是从乡村出来的,都把传统观念看得很严肃。每个人对于名声看得很重。胆子大一点,不敢明骂,只撒冲天泼,声音像千百响的鞭炮般噼噼啪啪骂个不停,四川话这么骂:哪个要死的锤子哟,我日你妈那个麻屄。老子日你个先人哟!广东广西这么骂:有冇搞错,痴线。一般的都是骂哪个缺德的哪个狗日的哪个要短命的遭雷劈的。花样百出,各其不一。
     客里山的许多年青人后来都陆续来到了南方打工,他们回来都在讲摸奶波的事。
     他们纠正了德乐的说法。
     他们说,在南方没有人说摸奶波,那叫打波。”
     德乐就是我说的老乐,在客里山,大家都喜欢喊他老乐。
     这个老乐当真是蛮笑人的。老乐用他特别的事迹很快赢得了客里山的青睐和崇拜。他坐在阳光下,阳光因其格外生动,他坐在人群里,人群因其格外激情。他戴着从深圳地摊上买回来的墨镜,站在他屋门前的凸塘坝间上十分洋气。
     多年以后我再想起这一幕情景,墨镜和老乐,让我感到伤感。就像墨镜让老乐感到洋气一样,那样的伤感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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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发表时间:2009-12-4 9:16:10

            5
      时光瘦了远行的路。
      老乐一下子就到了深感不安的年纪了。许多像老乐一样的年轻人早就已结婚生子了,孩子也可以上街去打酱油了。可老乐呢?老乐满不在乎的身体里埋藏了谜一样的生活。这个在爱情和婚事上迷了路的男人,至今还打着光棍。老乐却还像个孩子,充满了天真和理想。没有人深谙他的天真,没有人懂得他的理想。他在他构筑的世界里简单而快乐地活着。他的快乐隐藏了亲人和朋友的焦虑,还有比焦虑更深厚的担忧。在老乐面前,在生活面前,这样的焦虑这样的担忧也许一开始老乐就已经有了,他只不过留存在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在生命与生活的间隙里,在时间与岁月的空白处,在他一个人顽固不化的流浪里。老乐也许无法明白,老乐也许早就已明白了。尘世里一些难以掩卷的伤感,正一点点消融着每个人的经验和灵魂。老乐却用了常人的命运经验着自己的异乡。
      回头一看,老乐还站在数年之前的那条最初的路上,他还没做出任何的事情出来。生活被喧嚣的色彩围困,每个姓名的背后,隐含了对生活无穷的记忆。每一条记忆都与时光隔开了长长的脚步。这每一步的人生,好比一场注定的马拉松比赛。老乐像客里山的薄雾,像家乡瓦檐上的炊烟,在稻田里,在林木间,在花香和庄稼的景致里,老乐似一副大胆的画,用了出乎意料的手法和笔调。
      我忍不住了要来虚构一段填充老乐的寂寞。也许这本来就不是虚构,而是老乐真实的体验,。也许他曾经跟我讲述过这样的一段,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淡忘了。要不,我怎么会无缘由地要来填补这一段呢?这一段对老乐又意味着什么呢?又或者也许,老乐的确跟我讲述过,只不过他讲述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别人。那么这个别人,又会是谁呢?在当时的南方,在南方的深圳,这样的一段,对于那些偏离了爱情和婚姻的迷路者,对于那些心怀叵测的情感矛盾男,他们混合了熟习的激情和陌生的杂陈落寞。
     老乐肯定有一天憋不住内心的浮躁,进了厂。一个对自己充满了好奇的男人,进厂并不见得有多么奇怪。老乐只不过想试试,进厂与打临工,究竟有多大的区别,他想用自己的个体体验来研究一下这种区别,区别它的好与坏。如此而已。进了厂,自然就有了见识很多姑娘的机会。老乐进的是一家电子厂,流水线上是清一色的女工。老乐在仓库里打杂,干的是搬运的活。在厂里呆的时间长了,老乐就对一位姑娘动了情。可老乐却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对姑娘的那份情感。老乐只能远远地望着她,想着她,在打卡机前,在食堂里,在搬货去流水线上的间歇里,老乐在心里胡思乱想着。老乐是幸福的老乐是郁闷的老乐是甜美的老乐是苦涩的……有句常语叫纸里包不住火。老乐的心事多了自然就藏不住了掖不下了。老乐不愧是老乐,他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举动,在有天下班返回宿舍里的路上,老乐与那位他钟情的姑娘擦肩而过时,老乐快速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姑娘圆润坚挺的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那位姑娘被吓哭了。因为这事老乐被厂里严重地处罚了,差点开除出了厂。好在后来,老乐再也没有了这样的举动,慢慢对于姑娘的那份情感也淡了。
    “出粮”的有个晚上,(出粮是指发工资的意思,在当时工厂发工资流行叫“出粮”。)某个工友请老乐去吃夜宵。老乐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们宵完了夜,看到时间还早,工友就对老乐说,我们去洗个头吧。老乐说,算了吧,自己洗一个样的。工友说,你懂什么?外面洗头跟家里洗头不一样,这里洗头不叫洗头,叫“暗摸”。老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汇。老乐没想到还有比他更高明的人。老乐很想去弄懂“暗摸”这个词,就跟着那个工友去了一家名叫“XXX”的发廊。那里面的灯光迷离,让人晕眩。
     一走进发廊,就有几个脸上涂脂抹粉的女人热情地围拢而来,像发情的母鸡一样地喊出了声:靓仔,洗头啊。里面请呀!工友像个熟练的常客一样点点头。就有两个女人不由分说地把老乐他们直往里间拉,一直拉到一间小屋里,小屋里有两张小床。亮着暗红的灯。走进小屋,工友就把鞋子脱了下来,熟能生巧地往床上一躺,一个女人就把全身大面积地压上去,工友的手就在女人的身上变本加厉地活动起来。工友的手像炒熟的粉丝,在女人的身上波澜壮阔地翻腾。女人的身体就是一口烧热的锅,等你的菜进锅,然后把你煮烂,干掉。
      这种情景对于老乐来说是个意外。这个堪称打波一绝的高手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有如此轻而易举的打波场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洗头只不过是个幌子,洗个头原来蕴藏如此深层的伏笔。老乐像面对一场惊慌失措的马戏,整颗心一下子就飞了起来,很快又飞了回来,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撞击着老乐的心腹,老乐的胃口,老乐的莫名其妙的虚汗。
      随老乐而进的女人也开始发起了进攻,软绵绵地说,靓仔,你坐呀,坐到床上来呀。老乐说,我是来洗头的。女人就滥情滥调地愠道,那你先坐下来嘛。老乐就坐了下来。哪知老乐刚坐了下来,女人的身子突然像一团软棉花朝老乐飘了过来,想压住老乐。老乐一避,就轻轻避开了。女人扑了个空,这在女人看来,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扑空的机会,女人躺在床上,索性格格地笑了起来。女人的笑,像烧热的水泼在老乐的脸上。老乐的脸上就有了红晕。老乐说我不洗了。老乐不想洗头了。女人的笑声就自动控制地停了下来,女人拉长了脸说,你不洗可以,把钱交了。老乐说,还要交钱?我又没有洗头,也没有暗摸。女人说,你进来了就得交钱,明白不?
     老乐问,多少钱?
     二十五块钱。女人不怀好意地说道。
     工友看到老乐是个死硬派的木家伙,就叫老乐先去外面等他。他很快就出来。
     老乐站在发廊的门外,等了工友一个多小时,老乐知道,这个工友肯定干了坏事。在等他的时候,老乐无意听到发廊里面的人在谈起他们进的这家电子厂,还谈到了一个女人原来就在老乐现在的工厂打过工,现在却来了这家“XXX”的发廊。不知为何,老乐的心里突然乱了起来,老乐也说不清为何乱。
     老乐后来进了多少厂已无从考证,也不知道后来是否还在厂里打工也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确切的,老乐不久就离开了那家电子厂,又打起了临工,搞起了搬运。有一次老乐在工地上干活,正巧碰到附近工厂下班,很多女工途经老乐他们的工地。老乐就眯起了眼睛,吹起了口哨,很洋气地探望着每一个经过的女人。
     老乐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女人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像他以前工厂的女工友,不太像。像他出门在火车上同座的一个打工妹,但细细一想,又发现也不像,那么她究竟像谁呢?老乐这么一想时,突然就想起来了。是她,那个流水线上的姑娘,那个被他打过波的女工,是她,老乐没有看错。可错误的是这个姑娘却进了“XXX”发廊……老乐一下子变得深刻和复杂起来,他有了从未有过的焦虑和不安。老乐不敢去想象她真实的可能性,因为在老乐眼里,这样的女孩是一朵干净的花。
      一朵美好自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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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艺太思想和创作手法上看,有先锋的元素在活动
我追赶道路追到了远方/ 我追赶爱情追上了泪水/ 我回忆回不到往事/ 我飞翔没有飞得比自已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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